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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务生恭敬地为他引路，穿过长长的走廊，来到一间包厢门前。
方凯轻轻叩响房门，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。
包厢内坐着一位白发老者，正低头品茶。
他听到开门声，缓缓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看向方凯。
方凯走到老者面前，恭敬地鞠了一躬。
“先生。”
“坐吧。”
老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方凯坐下后，老者放下茶杯，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考虑清楚了？”
“是。”
方凯点点头，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他将与梁咏彦见面的经过，以及梁咏彦提出的条件，详细地告诉了老者。
老者静静地听着，不发一言。
等方凯说完，他才缓缓开口道。
“你的顾虑，我能理解。
但你要明白，商场如战场，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，梁咏彦今日的落魄，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方凯沉默片刻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他明白老者的意思，也明白自己该怎么做。
“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。”
方凯语气坚定。
“很好。”
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去吧。”
方凯再次鞠躬，然后转身离开了包厢。
走出会所，他抬头望了望天空，深吸一口气，驱车返回市中心的公寓。
回到公寓后，方凯将梁咏彦提供的商业机密资料仔细整理了一遍，用红笔在几处关键信息上做了标记。
这些信息，足以彻底击垮梁咏彦残存的希望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将所有文件投入碎纸机，看着它们被绞成碎片，心中竟生出莫名的怅然。
方凯分别联系了陆沉和齐高远，约他们在不同的地点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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