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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。
顾也在沈婠身后不远处走着，见状还是没忍住上前。
男生见状识趣的走开了。
顾也并不说话，只是和沈婠并排走着。
「你不认识我了吗？」沈婠开口问道。
顾也觉得好笑，开口，「我很像老年痴呆吗？」
沈婠摇了摇头，「你好像不认识我似的，我以为你把我忘了。
」
顾也扯了扯嘴角，有些自嘲的语气开口，「我怎么会忘了你。
」
是啊，那天那么冷，说的话那么伤人他一定恨死我了。
沈婠有些哽住，不再开口。
一路无言，他们在图书馆分别，顾也头都没回的进了图书馆。
沈婠看着他，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图书馆内。
「顾也，对不起。
」沈婠有些哽咽的说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天的军训强度太大，男生们都有些气愤，一个打头的开始叫嚣。
「学长，你当过兵吗？」他面朝着顾也吼道。
顾也站的直直的，被挑衅也不恼，开口道，「没当过。
」
几个男生似是都有了底气，语气更加强硬，「那你凭什么训我们？」
「就是，什么人都能当教官了。
」
「谁说不是呢？」
……
几个人附和。
顾也嘴角淌着不太正常的笑意，下一秒开口，「你们几个出列。
」
几个男生自以为很厉害的走了出来，面上像是有多风光似的。
「说吧，想玩什么？」顾也开口。
打头的男生开口，「引体向上，怎么样？」
顾也挑眉笑了笑，「我都行。
」
几个人一起上了单杠。
打头的那个男生刚做了不到十五个就已经筋疲力尽，其馀的几个男生亦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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