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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老的衣服依旧是先前的样子，却已经全部变成了纸糊的了。
不，应该说，穆老整个人都变成了纸人。
“不要，不要过来......”
佣人大喊着，想要爬出房间，然而房门猛地自动关上了，房中的灯骤然熄灭。
纸人慢慢朝着佣人转过了脑袋。
竹架编织的扁平脸庞上，是薄薄的桑皮纸，上面画着一张皱巴巴的脸。
五官平平的，目光更是呆滞。
“嚯......”
“嚯...”
纸人站起了身，挪动着僵硬的脚步向他走来。
“没......没有时间。”
“找，找......”
影子被窗户投进的月光拉得很长很长，洒在佣人的身上。
“你别过来，啊......救命，救命啊。”
佣人大喊着往挪去。
“别走。”
纸人一把拽住佣人的衣领。
那张扁平的彩绘脸，越贴越近。
他甚至闻到了胶水的味道。
“放开我......救命啊......”
可是纸人的手像是牢牢贴在他的衣服上，攥得很紧很紧。
“时间，时间......”
纸人的喉咙仿佛被撕裂，说话断断续续。
然而佣人哪里想那么多？
恐惧完全淹没了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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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能大声尖叫。
尖叫声划破夜空，然后眼睛一翻晕了过去。
“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？”
吴秋秋脚步忽的一顿。
韩韫点头。
声音是从纸人外公房内传来的。
吴秋秋心里一紧，加快了脚步。
等到两人走到时，却见纸人外公的房门紧闭。
李慕清等人也闻声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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