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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欢。”
听见她的回答，暮云聿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，她又接着说：“长得帅的我都喜欢。”
他气恼不已，又拿这根木头没办法，幽幽地叹气，“谁问你这个了。”
“那你说呢。”
江昭挑了挑眉，学着他那时的语气，“我确实长得帅又有钱，但你不能肖想我知道吗？我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那天她口嗨说了一句是不是暗恋姐，暮云聿就苦口婆心地跟她说了一堆话。
他说得那么认真，江昭想不记住都难。
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，暮云聿现在明白了。
他面不改色，尾音勾着笑，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。”
江昭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重心长，“姐送你一句话，智者不入爱河，冤种重蹈覆辙，寡王一路快活，过上暴富生活。”
“行呗。”
看着说完话后低头玩手机的女孩，暮云聿没再说什么，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守着这根木头。
而且，他不信江昭一点都不明白他的心思，她只是不开窍不是听不懂人话。
回家后，江昭又坐在阳台发呆，阳台上摆的全是暮云聿送的花。
受天气变化影响，今晚的月有些红，妖艳迷人，却又有些骇人。
“红色的月亮，摘下来的话会怎么样呢。”
小茶几上放着几包薯片，旁边是一个纯金粽子摆件，在一堆零零散散的小东西中间，一个方形小铁盒格外显眼。
她打开盒子，拿出里面的一沓小卡片，一张张翻看起来。
“你说花都很好看？我从家里摘的能不好看吗？”
“金粽子，不能吃只能看，送你了。”
“山茶花，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摘，顺手的事。”
……
遒劲有力的字迹肆意地在卡片上游走，字如其人。
暮云聿每次给她送花、送小礼物，都会附带一张写了几句话的卡片。
从六月到九月底，共有九十张卡片。
江昭放下卡片，抬头望向夜空中隐在云间的弯月，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，“没办法，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老大、老大哥，然后呢。”
女孩轻声呢喃，后面的字眼慢慢融入风中，只有天空那轮鲜红的月亮见证。
——
十月初下了几场雨，在母亲忌日那天，江昭终于等到天晴。
雨后天晴，天边挂着一道彩虹。
迎着象征好运的彩虹，江昭和江浔之一起去给母亲江瑾瑜扫墓。
江家有自己的墓园，有专人定期打扫，两人没费多少时间便修整好母亲的墓。
“妈妈，我和昭昭来看你了。
家里最近一切都好……”
江浔之半蹲在墓碑前，像对着母亲般，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最近发生的事。
身材高大的男人蹲在冰冷的碑前，温柔的神情中带着些哀伤。
江昭紧挨着他，蹲在他身边，尽量用轻松的语气时不时补充几句。
两人在墓碑前说了很久的话，从蹲着变成坐着，从集团事务说到一日三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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