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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惜崖退后一步，微微俯身，“陛下，您的字乃天成，可与当代大儒相媲美。”
“呵呵，还是你小子会说话。”
帝王拍了拍他的肩，一撩龙袍重新坐下。
“卿对于今日一事，有何看法？”
“臣惶恐，不敢妄言。”
方惜崖说着，快步走下去，立马跪在案前。
“无妨，你且将心中真实想法说出来便是。”
“臣不敢……”
他把头伏的更低了。
“……”
帝王一时无言。
这一刻，御书房内的气氛比前一刻更加瘆人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半晌后，那书案后头的帝王才出声道：“近日，东宫那边，太子如何了？”
“回陛下，太子殿下近日用功温书，连太傅都说其有当年陛下您的风范……”
越说越小声，自知失言的大太监哆哆嗦嗦，瑟瑟发抖看着眼前的帝王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奴才失言，请陛下严惩。”
“罢了。”
帝王摆摆手。
“朕可不是暴君，就是作为父亲，了解一下自己的儿子在干什么。”
“像朕，好啊……”
他起身，来到窗前，支开窗棂，长叹一声。
大太监担忧的神情欲言又止。
瞥到身旁的青年，只见他微微朝自己摇了摇头。
大太监张了张嘴，最终也是什么都没说，把头低了下去。
今日这事，皇帝不是要他们说什么为这些皇子开脱的话。
而是本身处在皇宫院闱，这高墙内的天家，向来没有几对真父子……
且不说当年这位陛下，其实也是个扮猪吃虎的“透明人”
。
所以，太子像帝王这句话，本身就是个不成立的假设。
不论真假，能活着抓到那个至高无上位置的人，才算赢家。
花开并蒂，各表一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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