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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来斯斯文文的，非常符合文化青年的刻板印象。
因为学校的学生不多，因此没有分什么几年级之类的。
就分了大班小班。
小班是八岁以下，由杨珍珍负责。
大班是八岁以上，由丁云飞负责。
学校里甚至连一个杂工都没有，上课下课都是老师们看着时间，然后敲响挂在屋檐下的铜铃，条件非常的艰苦简陋。
但是学校前面的空地，也就是操场上，那一面高高挂起来的红旗，却是鲜艳飞扬的。
听林玉兰说，杨珍珍会一周一次的把红旗取下来，小心翼翼的洗一遍，不让灰尘将红旗褪色了。
周小川入学，就是要跟着杨珍珍的。
杨珍珍有如此秉性，江柔也就能放心把孩子交给她。
……
转眼，就到了周小川要去学校的第一天。
周小川什么都没说，但是江柔还是看得出来，他跟平常时候有些不一样。
洗脸洗手的时候，洗得特别干净。
吃早饭的时候，速度也特别快。
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，小脸紧绷着坐着端正，就等着去学校。
周重山在一早出门前，对周小川叮嘱道。
“到了学校要听老师的话，好好学习，学习了知识才能成为有用的人。”
这样的叮嘱，哪怕周重山不说，周小川也还能做到的。
更重要的是周重山后面半句的话。
“要是同学们欺负你了，不要忍着，该动手就动手。
不用怕，出了事情有爸爸在。”
这样的话，竟然是从讲究纪律为己任的周重山嘴里说出来的。
可谓是相当的不可思议。
周小川听了后，仰头看向周重山，黑亮的眼睛里也是一闪一闪的惊讶。
周重山宽大的手掌摸摸他的头，追问道，“记住了没？”
周小川一怔，点了点头，“我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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