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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君毓没管这些丫头们的嘀嘀咕咕，她自己则是一个人进了书房，吩咐了下人无事不得打扰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门被轻轻推开，李君毓抬眼看去，就见唐逸霄带着一件披风走了进来。
“什么时辰了？”
李君毓看了一眼旁边的漏刻，“啊都这么晚了，难怪你都来找我了。”
唐逸霄走到她身侧，将披风盖在她的身上，摸了摸她的手：“这么凉都不知道叫丫头们给你拿件衣服，弄完了吗？该休息了。”
“你越来越有贤良淑德的正夫样了。”
李君毓故意去打趣他，“还没呢，我写完再睡吧，我怕我睡一觉醒来要记什么全忘了。”
唐逸霄毫不避讳李君毓的眼神，拿起她写好的那一堆纸张，飞快的扫了一眼：“就这点破事也值得你熬夜？”
李君毓啧了一声：“总要把思路捋清楚吧。”
唐逸霄没有再反驳她，默默的拿了剪子，剪了剪过长的灯芯，让周围更亮了几分。
李君毓没有搭理他，手上笔不停，在纸上疾书奋笔，没一会儿又写了满满一张。
“人与人之间，是最为错综复杂的。”
唐逸霄突然就开口道，“你这样写，只能看到表面上的东西，需不需要我派人帮你查得更清楚一点？”
“不用。”
李君毓回答的斩钉截铁，“我不需要依靠你也有能力查到很多东西，这件事只需要我写的这些就足够了。”
“那行。”
唐逸霄没有继续坚持，搬了匹椅子过来就坐在李君毓的身侧，安静的看着她。
李君毓难得的有些不自在：“你别这样看着我，我……我都安心不下来写字了。”
注意力总是会被旁边的唐逸霄所吸引，想看看他在做什么，想他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。
“要不你还是先回去睡吧，我写完我就去卧室。”
李君毓的笔一顿，她有些犹豫的看向唐逸霄，“等会就去陪你。”
“以前商议政事的时候不也是你一边写，我站在旁边看你吗？你就当还是那时候把我当做空气就好。”
唐逸霄往椅背上一靠，语气放荡不羁。
“这能一样嘛。”
李君毓嘟囔着。
那时候是忙于政事，又不仅仅是他，其他的大臣也在，还是在宽阔的大殿里。
再说了，那时候，自己对他还没有这些心思。
他们俩还是死对头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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