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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刚低头不到三秒，余光又忍不住飘了回去。
林柏芝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她没有再提醒，只是把制服拉链又往上拉了一点点，动作却慢得像是故意。
她转移了个话题，声音依旧清冷，却带着几分探究：
“王杰，我看你和那两个金陵科技的很熟。
他们是怎么通过面试的？”
王杰其实只和叶凡一起，在夜店里与宋小小玩过一次。
让他真正佩服的，是叶凡对魔界刑典那近乎神乎其技的解释能力。
至于叶凡后来真正凭之通过考核、联手林曼玉抓捕筑基魔修的事，他反倒并不清楚。
于是他笑了笑，语气轻松：
“其实我和他们也就在面试场景里偶遇，一起喝了顿酒。
那个叶凡对规则的把控能力极强，总能找到别人注意不到的漏洞。
至于林曼玉……就是最听他话的女朋友。”
说到“女朋友”
三个字时，他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飘向林柏芝的胸口。
那对在制服下并不算起眼的弧度，在他眼里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。
他盯了两秒，才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移开视线，耳根微微发热。
林柏芝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她没有立刻拆穿，只是手指在光屏上轻轻一点，将一份数据推到他面前，声音淡淡的：
“规则把控能力强……所以才能从二本杀进元宇宙的实习名单？”
王杰点头，难得认真了几分：
“差不多。
那天要不是他提醒我几条刑典细节，我可能都过不了。
后来听说他们还抓了个卖迷幻粉的筑基修士，评分直接拉满。”
林柏芝美眸微微一凝。
抓捕筑基期？两个炼气期的二本学生？
她没再多问，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光屏，语气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：“有点意思。”
王杰见她不再追问，心里松了口气，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又往她胸前扫了一眼。
林柏芝这次没有假装没看见。
她抬起眼，静静看了他一秒，唇角微微上扬，声音平静却带着点刺：“王同学，我的脸在上面。”
王杰瞬间僵住，脸“腾”
地红了。
他干笑两声，连忙低头去整理数据，耳朵红得彻底。
林柏芝则重新看向光屏，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，却久久没有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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