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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……华风的宋沉变卦了！
都要签合同了，他忽然说要我们……”
鲁道夫忽然忘记了那叫什么，将目光转向姐姐安排给自己的助理。
“宋沉说，要我们让利三个百分点。”
助理连忙补充道。
艾佳皱起来眉，她想的不是百分点的事，而是宋沉的态度问题。
“难道……是他发现了什么？”
艾佳凝视着鲁道夫，“你没乱说什么吧？”
鲁道夫立马跳起来，“姐！
这怎么可能！
你是知道我的，我干活不行，但我嘴严啊！”
艾佳敛眸，那倒是。
不然，她也不会放心鲁道夫跟着一块去。
“那他为什么忽然变卦？”
艾佳沉着脸。
这事绝不可能会有人发现才对！
“说不准就是掉钱眼里了！”
鲁道夫冷笑一声。
艾佳瞥了他一眼，“要真是这样，那就好办了。”
但可能吗？据她的调查，宋沉可不是这样的人。
艾佳沉默了一会，说道：“这样，你去跟华风科技的人谈谈……”
艾佳开始交代鲁道夫的助理，而鲁道夫就十分松弛地坐在一边，开始肆无忌惮地看起了视频。
她瞥了一眼，都是些擦边视频。
她最看不起这样的雌性。
但是，鲁道夫看这样，她又觉得甚是安心。
别人不知道，她还不清楚吗？
鲁道夫小的时候，其实很聪明，比她都要聪明不少。
要不是自己年长他近十岁，今天公司的这个位置还轮不上自己！
所以，她在鲁道夫小的时候，就开始引导他朝着废物的路去。
而鲁道夫也不出她所料，越来越平庸，而且很听她话。
或许是有些愧疚，鲁道夫想要什么，她都尽量满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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