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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两只手攥着拳头。
我看着他们出口说道:“不要害怕,他们也是人,想想他们平时怎么欺负你们的,怎么侮辱你们的,想想他们欺负妇女儿童的时候,我们这是为民除害!”
三个人的眼中瞬间涌出怒火和杀意。
于是我带头,往宿舍的位置走去。
往那扇门走去……
……
黑水大本营,训练场地。
那是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空地,比门口的操场大一些。
地面是夯实的黄土,被太阳晒得发白,脚踩上去扬起一层细灰。
空地的三面是营房和帐篷,一面是铁丝网,网外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,望过去能看到远处灰蒙蒙的山脊轮廓。
空地的一角立着几个靶子,是用破木板钉的。
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人形,有些已经被打得稀烂,木屑翻着白茬。
靶子后面是一堆沙袋,堆得不高。
子弹打偏了就直接飞到后面的荒地里。
一片难民穿着黑水的作战服。
那些作战服都是从箱子里翻出来的旧货。
有的洗得发白了,有的还带着没洗掉的血渍和泥斑。
衣服的尺码也不全,有的人穿着紧巴巴的,胳膊都抬不起来。
有的人穿着松松垮垮的,裤腿拖在地上。
那个矮胖的刘能穿了一件小两号的,扣子系不上。
露出里面灰扑扑的肚皮。
瘦高个穿了一件大一号的,袖子盖过指尖,他不停的往上撸,撸上去又滑下来。
但不管合不合身,他们都穿着。
站在那里。
他们此时站在原地,等待着训练。
有的人把两只手垂在身侧,手指蜷着又松开,松开了又蜷上。
有的人抱着胳膊,下巴绷着,眼睛盯着前面的靶子。
有的人脚在原地轻轻地跺着,像是站不住。
他们的目光有的看着教官,有的看着靶子,有的看着自己的脚,有的看着远处那些端着枪的大兵。
但手上依旧没有枪支。
他们的两只手空着,什么都没拿。
那些枪在大兵手里,在教官手里,在军帐门口靠着。
就是没在他们手里。
他们只是站在原地,等待着什么。
风从铁丝网外面吹进来,带着荒草和泥土的气息,把几个人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。
这个时候。
旁边的爪娃对着训练官说道:“人数太多,老大怕有什么问题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凑在训练官耳边说的。
他的表情比刚才严肃了一些,嘴角往下压着,眼神往那群难民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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