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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要吐槽一下。
明显就是自己不中用了，有些嫉妒我们还能用的感觉。
我见状也是无奈一笑。
对着那老头问道：“沙老六给了你多少钱，这么给他揽生意？”
老头一听这话。
没有丝毫的退缩。
对着我出口说道：“给啥钱，万佛街的店面那个能正常营业啊，就那个万寿街知道吧，原先鸟不拉屎的地方，现在火成什么样了，那边设备好，装修好，姑娘们也都是上等货，谁还来万佛街这种老街区玩？”
“现在还在营业的，也就结巴沙了，不过也是强撑，没几天儿也得倒闭。”
“你们要玩就去，虽然姑娘跑的差不多了，但奈何便宜啊，原先玩一个的钱，现在能玩两个半，加点钱，够玩三个了。”
这老头别看年纪大了。
那嘴里也是一点害臊。
也不觉得自己为老不尊。
嘴里一个劲的说着那些床上的事。
不过想来也是。
能在特区待下去的，年轻的时候，也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我见状也是出口问道：“这里关门多久了？”
老头不在乎的点燃一根劣质烟。
淡淡的出口说道：“三个多月了吧，从万寿街开业开始，这里就够呛了，没坚持几天，客人跑了一大半，姑娘们都在抢人，实在撑不下的，就跑万寿街上班了，剩下的后来也让老板给驱散了，驱散的那些都是质量不行，人家万寿街不要，只能去结巴沙那边，挣点辛苦钱。”
我微微迟疑。
没想到我们万寿街开业，对这边的冲击力这么大。
几乎一条街的生意都没法做了。
只有沙老六在坚持着。
而周亮都关门三个月了。
我也是有些自责。
这自然是把自己的这个老大哥往绝路上逼。
甚至我买下万寿街，都是周亮帮的忙。
周亮对我的事情，那真的是不计后果的帮忙。
完全不考虑自己的那种。
但我也没有拉着他入伙，就是为了保护他。
当时我什么都不是，没人注意到。
但没想到，孔麒麟还是查到了当年的事情。
早知道这样，还不如让周亮跟着我呢。
但人都有选择错误的时候。
后悔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还是要想办法打听到周亮的位置为主。
于是我对着老头再次问道：“老板去哪了？”
这话一出。
刚刚还很健谈的老头，却是眼神怀疑的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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