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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承辞道：“我今日，瞧见她了。”
裴敏学抬起头，看向萧承辞的眼神都充满了怪异。
萧承辞指着自己的胸口，“没有什么女子，这一剑，是她刺的。”
之前，裴敏学还不敢肯定。
现在裴敏学笃定，陛下一定是伤了脑子。
如果陛下不是伤了脑子，怎么会在大白天说出如此鬼话来。
裴敏学询问：“陛下，您是不是最近没有睡好？”
“要不，臣去把太医请回来，让他给陛下开一副安神的汤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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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我不正常？”
萧承辞立即明白过来。
“臣不敢。”
萧承辞摆手，“现在就你我二人，无需论什么君臣。”
既然萧承辞都这么说了，裴敏学也不客气了。
“陛下，臣的妹妹，已经去世三年了。”
“你今时今日说，见到她了，对她而言，是一种侮辱。”
萧承辞摇头，“不对。”
“朕没有认错人。”
“我此生，绝对不会把别人错认成芝芝。”
“她是真的出现了，她那样的人，是谁都顶替不了的。”
“她的神情，一举一动，还跟以前一样。”
“容貌也与三年前一样，倒是朕，这几年，日夜操劳，有些老了。”
萧承辞感慨道：“你说，她会不会认为，朕太老了？”
裴敏学真是听不下去了，高声道：“陛下。”
“臣妹的尸首是我们一起埋的，甚至…您当初发疯，还曾挖过她的棺椁。”
那大概是裴芝去世的第十天，裴芝已经下葬了。
萧承辞半夜就跟疯了一样，冲到裴芝的墓碑面前，就开始挖。
萧承辞认为，裴芝能诈死一次，就能诈死两次。
或许，这次也是跟上次一样，棺椁里是空的呢？
裴敏学阻拦不了，只能任由萧承辞发疯。
而结果就是，看到了快腐烂的尸身，萧承辞也接受了，裴芝是真正的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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