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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敢与姜枫对视，目光下垂，盯着姜枫的双脚，自卑地说出了这句话。
随后抬手缓缓摘下了帽子，头垂得更低了。
她的头发不再如往昔那般柔顺亮泽，而是变得干枯毛糙，像是被狂风肆虐过的荒草，还秃了几块，露出了惨白的头皮。
耳朵也发生了奇怪的变化，变得又尖又长，从乱发中突兀地支棱出来，就像蝙蝠成精一般。
姜枫强忍着内心的震惊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：“林芸，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林芸缓缓抬起手，把手伸到了姜枫面前。
只见她的手也变得粗壮且布满青筋，指尖如鹰爪般弯曲尖锐。
“你怕不怕我？”
林芸继续追问。
姜枫想去握她的手，给她安慰，可是胳膊动了一下又停住了，面对眼前如此陌生又恐怖的林芸，他还真有些恐惧。
“你是我朋友，我怎么会怕你？你……你饿吗？我这有吃的。”
姜枫努力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你真的不怕我？”
林芸向前走了两步，抬起了头，和姜枫只有一步之遥，她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腐臭的味道。
姜枫看到了她的牙齿，牙齿变成了锯齿状，就像鲨鱼的尖牙，闪烁着冰冷的寒光。
“真的。
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朋友。
我觉得你现在比猴子好看多了。
最起码像是人了。
你一定会完全恢复的。”
“你骗我。
你心里再害怕。
是不是？”
“没有，我哪有害怕？”
“那你抱抱我。
你敢抱我吗？”
姜枫暗暗咬了咬牙，在心里告诉自己，“这是林芸，是林芸，不是鬼，不是怪物，不要怕。”
他张开胳膊，轻轻搂住了林芸。
林芸也抱住了他，在他耳边轻轻说道：“我饿了。”
说完，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，忽然一口咬住了姜枫的肩膀，那锯齿状的牙齿深深嵌入姜枫的肉里，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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