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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是。”
王大海道：“那正好一起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洗漱之后，便是一起出门了。
在外面吃了点东西，王大海就骑车带她来到市政府。
到了地方，停好车子，王大海开车去接苏南栀。
接上苏南栀，回到市政府。
两人坐在外面的办公室。
周倩看着手里的文件资料，将其分门别类，然后给苏南栀送进去。
大约十点左右，她暂时闲了下来。
“昨天晚上，江柔去你房间了？”
周倩忽然问道。
王大海愣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去了。”
周倩问：“做了？”
王大海轻咳一声。
这问的，太直接了。
他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？？？”
王大海一头问号：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“体验。”
“……”
王大海有点无语：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好奇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好奇的。”
“你说不说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跟我比呢？”
“……”
王大海彻底无语了，这东西有什么好比的。
“各有千秋。”
“哦。”
本以为话题到这结束，结果她还在问：“如果我和她必须选一个，你选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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