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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海觉得，今晚应该会发生点什么。
可是，他却不好主动的去做什么。
秦蓉虽然和他发生过一些，但那都是秦蓉在主动。
对她这种性格保守的女孩子来说，自己主动，很可能会吓到她。
“王先生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有女朋友吗？”
“以前有。”
“现在没有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王大海问：“你呢？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
“以前有吗？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你没谈过恋爱？”
王大海很惊讶，又觉得理所当然。
她这样的性格，没谈过实在太正常了。
秦蓉好奇道：“你谈过几个女朋友？”
“一个。”
“哦。”
秦蓉又问：“那你们那个过吗？”
王大海知道她说的那个，是哪个，笑着嗯了一声。
秦蓉问：“那你也给她用过手吗？”
“嗯。”
王大海见她问的越来越暧昧，猜测她心里恐怕是又想那事儿了。
他道：“除了手，也试过其他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秦蓉声音弱弱的。
王大海道：“不是你想的那个。”
“啊？”
秦蓉疑惑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王大海道：“这个不太好说，你把手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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