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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找了。”
陈烁出声，“下一个问题他应该会换的。”
“那万一不换呢？”
李平还是不死心。
陈烁在心里想，徐行砚这么阴险，怎么可能给你们留这么多时间找答案。
但见李平听不进去，陈烁叹了一口气，“直接百度比较快。”
这段时间，陆陆续续已经走了很多外班的人了，只剩下李平还在垂死挣扎。
李平越来越紧张，拿着手机搜索的手，打字都不好使了。
“教室右边第四排，靠窗户的女生。”
台上又响起了徐行砚来自地狱的声音。
叫的是李平。
承认了这个事实后，李平拖拖拉拉的站起来了，头还低着在书上看相关内容。
徐行砚见状，也不在意，直接问出了问题。
李平听后，果然傻眼了。
手在桌子底下扯陈烁的衣服，给她使眼色。
陈烁了解，自己在书上翻了一下，看着书上寥寥无几的笔记，结合书上的部分内容整合了一下，推给李平看。
好在李平不管怎么样，是学应用化学的，而且成绩还不赖。
看着陈烁标记的地方，磕磕绊绊也能将完整的答案，说出个八九不离十。
徐行砚听后，让李平坐下，视线却是落向了陈烁。
想当年，他们读书的时候，总是喜欢躲在下面玩儿。
老师们就说：“你们不要想着你们在台下躲着玩，我就看不见，我告诉你们，我在台上都看的一清二楚！
不信你们上来看看。”
至于到底是不是这样，陈烁还真没有去实验过。
上台的机会倒是有，但谁有那个闲工夫，去关注台下学生的动作，反正她又不是老师。
因此面对徐行砚投来似有似无的目光，陈烁也不在意。
就这么一手托腮，一手转着笔，看着黑板，仿佛没有察觉到徐行砚投来的视线。
课程还没有正式开始，就听见了下课铃。
陈烁在心里吐槽，你说徐行砚这是何必呢？
一上课将让学生上去讲课，那要老师干什么？
学生讲完课，立刻又开始赶人，其美名曰是为了保证后期的教学质量。
这两件事做完，第一节课已经过去了。
这完全是影响教学质量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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