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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龚队长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什么通风报信，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顾柏川一脸不悦的说道，虽然心里有些发慌，但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行了，你不用装了。”
姜书杰在旁边冷声道，紧接着拿出了手机，放出了一段录音。
“对，项总，他们肯定察觉到内奸了，应该还没有怀疑到我身上。”
“项总，只要控制着范思远老婆儿子，他不敢乱说的……”
录音里都是顾柏川的声音，明显是给人通电话的时候，被录了下来。
陆浩在旁边听到“项总”
的称呼，马上想到了跟乔晶晶联系的人也是项总，应该是用一个人，事情到这里竟然指向了同一个人，这个项总究竟是谁？
“你监视我！”
顾柏川看着姜书杰，脸色无比阴沉。
“我只是在你办公室放了个窃听器罢了，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露出了破绽。”
姜书杰关掉了录音，面无表情道：“顾柏川，你也算我半个师傅了，可我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，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这还是陆浩给他出的主意，虽然手段有点不光明，但确实让顾柏川原形毕露了，不然这只老狐狸肯定会死不认账，所以姜书杰说话也懒得再给对方留面子。
“啪啪！”
顾柏川拍了拍手，鼓掌道：“书杰，我还以为你不会怀疑我呢，没想到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，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。”
“是你自己犯了糊涂，省厅把你返聘回来，是看重你的能力，牛厅长又把你派到专案组是对你的信任，可你呢，竟然在背地里做出这种事，简直丢省厅的脸。”
姜书杰很是气愤的问道：“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，项总是谁？你还是老实交代吧。”
能跟顾柏川频繁联系的，肯定是个很关键的人物。
“这些事情，你不要再问我了，我什么都不会说的，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查吧。”
顾柏川撇撇嘴，显然不打算配合。
“你不说，会有人说的。”
陆浩冷笑了一声，他指的自然是范思远。
顾柏川愣了下，瞪着陆浩道：“陆县长，这件事你没少在背后出力吧？”
“我只是过来打个酱油罢了。”
陆浩哪里会承认。
“你都被停职了，还不知道消停，我要是你，就躲着这些事远远的，省得哪一天自己小命都被折腾没了。”
顾柏川阴阳怪气道。
他也听说过陆浩的大名，省厅之前好几次案子，陆浩都帮上了忙，这次421专案，陆浩又是多次露面，顾柏川不相信陆浩的鬼话，这个小兔崽子绝对没少在背后出谋划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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