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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在千万古的脸上有了一些情绪化的波动，而且在他说完话之后，还没有散去。
洛小落有些不解的看着千万古，不明白自己走到他的面前，跟自己今年的年岁有什么关系？
只是在硬生生的挨了千万古一剑之后，洛小落的身体想要愈合，却始终没有办法完全愈合。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口，洛小落才咧嘴笑了笑，嘴里的鲜血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。
从洛小落不甘心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还有许多话想要说，但现在的洛小落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而在斩出了一剑之后，似乎对于千万古的损耗也不小，并没有急于一时对洛小落斩草除根。
蹲在洛小落的面前，这个时候的千万古更像是跟洛小落认识了许久的朋友。
“之前就已经问过你了，现在我可以再问你一次，你做的事情真的觉得值得吗？”
千万古盯着洛小落，因为害怕洛小落说谎，所以千万古将洛小落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看的很仔细。
又似乎害怕洛小落听不懂自己在问什么，千万古又补充道：“把性命留在这里，你的妻子虽然跟剑融为一体，可是这跟身死道消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洛小落张了张嘴，仍旧是没有发出声音，嘴里没有吐干净的鲜血就又全部都涌了出来。
又过了许久，洛小落的声音这才喃喃的传了出来。
“一纸婚书，上奏九霄，诸天祖师见证，若负佳人，便是欺天，欺天之罪，身死道消。
佳人负卿，有违天意，三界除名，不入轮回。”
洛小落的声音很小，他的回应并不像是回答。
不过下一刻洛小落艰难的抬头看向千万古说道：“我倒是忘记了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，你也能算得上是天。”
对于洛小落的说辞，千万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
接下来千万古看到的就是洛小落不屑的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。
下意识的想要抬起手中的九天朝着洛小落斩过去，不过才有这个念头滋生出来，千万古就改变了主意。
“按照你们喜欢的做派，我现在是最后的胜利者，这份快乐不常有，我自然是要多珍惜一会的。”
算是给自己的行为做出了一个解释，千万古看向洛小落，总觉得他应该是可以理解自己的。
洛小落的眼神里闪过了一抹光亮，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：“你不过是惨胜而已，况且…”
后面的话洛小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，只不过又虚弱的嗤笑了一声，以此来表达自己对千万古的鄙夷。
读懂了洛小落眼神中隐藏的意思，千万古这一刻跟洛小落对视，竟是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笑。
“你该不会是以为，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，你还有翻盘反败为胜的机会吧？”
说着话，千万古就要抬起手中的九天去斩洛小落，不过在抬起九天的时候，千万古的脸上又有些许的犹豫。
洛小落清楚那并不是什么所谓的惺惺相惜，只是千万古对即将要毁掉的玩物有些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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