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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现在，两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“我没有胡说，您最近的老年痴呆越来越严重，总是会自言自语。”
“一开始说的那些我还不太信，以为是您糊涂了。”
“但后来你提到了我，提到了小峰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了，为此我还特意去咨询了医生。”
“医生说正常老年痴呆会慢慢遗忘很多事情。
但特别重要的事，有些病人潜意识里还是会记得。”
床上半靠着的老者眼底闪过一丝茫然，似乎犯病了。
下一秒又开始了自言自语模式。
“臭娘们，我让你喊！
老子弄死你！”
“你个小崽子哭哭的，和你那个死妈一样。”
“啊！
！
！
你不要过来！
不要过来！”
“我错了，我把孩子还给你，你放了我吧！
求求你...”
李峰看着突然疯疯癫癫的爷爷，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被人贩子养了二十多年，这种感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“为什么...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...”
“爸！
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这段时间，李二柱彻夜难眠。
他的猜想一直都没敢告诉李峰。
直到今天，听见儿子突然问起来，他才有勇气讲出来。
讲的时候他的内心也在犹豫，他想把一切隐藏下去，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
如此一来，以后等自己老了，也会有人养老送终。
他的确这么做了，可看见李峰跑回卧室，他又后悔了。
如果不把真相说出来，对李峰不公平。
他又和那人贩子有什么区别！
自己已经不年轻了，也许父母早就不在。
但李峰不同，他才20多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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