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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，我只是问问。”
温苒抿下唇，“恢没恢复记忆可以通过医学手段验证吗？”
“啊这……”
医生说，“医学检查只能检查病理情况，不能检查恢复记忆，恢复记忆的情况您只能问周先生。”
“……”
所以有没有恢复只有周聿珩自己知道。
温苒回到病房，周聿珩已经躺下了。
“我知道你想起来了，别装。”
温苒站在床边，试探。
周聿珩面不改色：“我装什么，想起来不是更好，我为什么要装。”
温苒：“你说为什么。”
周聿珩装傻：“我不知道，你说。”
“……”
温苒噎了下，有些话说出来有自作多情的嫌疑。
“不说我睡了，头疼。”
温苒破罐破摔：“你恢复记忆装没恢复，就是不想去办离婚是不是？”
周聿珩深黑的眼眸浮出疑惑：“以前‘我’既然答应离婚就一定会做到，我为什么恢复记忆要装没恢复？”
话到这份上温苒也什么都说开：“因为你耍赖皮，反悔了。”
周聿珩呵一声：“我是耍赖皮的人？”
“你是。”
“我不是。
还有，你怎么就笃定‘我’会赖皮。”
周聿珩睨她一眼，“没看出来，你还挺自恋。”
温苒心口一梗，果然。
周聿珩见她一脸不上不下的表情，勾唇：“快睡吧，这么想那个‘我’，在梦里碰到他，我一定帮你转告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个无解题，如果周聿珩死装到底，温苒拿他没办法。
可他到底是装的还是没有恢复记忆，温苒也没办法完全肯定。
……
第二天，周奶奶和宁茵带着蓁蓁来医院。
周奶奶作为资深狗血剧剧迷，问出跟温苒同样的问题：“你应该撞一下都想起来了吧？我看电视剧上都这么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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