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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，就想帮他报仇而已。”
王晨低下头，轻声道。
“我之前没告诉你，我来到巴克什的时候，可能活不了半年。”
“是姜哥救了我。
谁要害他，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代价。”
“你有个好大哥。”
赛利亚轻声道。
“但我感觉，你现在只是为他而活。”
王晨歪头：“为什么呢？”
赛利亚低声道：“你现在所做的，出发点都不再考虑人民的立场优先，一切的一切都在以布莱恩为主。”
“你明明在零号大坝做得比布莱恩好得多得多，为什么现在可以视人命为草芥？”
“不，赛利亚，你错了。
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王晨摇了摇头。
“他太不小心了，我只是帮他……”
赛利亚打断道：“你不用解释，行动代表一切。”
王晨闻言。
低下头来。
“好吧，我承认，我就是一个自私小人。”
“我很早就告诉你了，我在零号大坝所做的，只不过是按照赛伊德的喜好行事，而他给我的报酬是帮我复仇。”
“即便我不在巴克什，我一样也会想方设法为他们报仇。”
“那如果不需要报仇了呢？
现在布莱恩和阿阳都在，你现在能不能放下心来，建设阿萨拉。
不要再操心战争了，有赛伊德布莱恩雷斯他们就够了。”
沉默良久。
王晨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赛利亚目光逐渐黯淡下来。
“他太不小心……”
“这不是借口！”
赛利亚轻拍桌子，她咬住嘴唇：“你说巴别塔倒下以后，你会重新建设巴克什。”
“你明明可以，你明明跟我讲了这么多故事，改革……游击，那些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阿萨拉，你明明可以做到。”
“我是个骗子，跟姜哥学的。”
“他没有骗艾娃，而你却骗了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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