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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，苏晚星汇报重要情报，「距离联邦制造出来的夜火屠杀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，一号实验室的病患极具减少，极乐之城不再人满为患，只剩霓虹灯终日不眠不休地闪烁。
玩家阵营人数被控制在所谓的理想范围内。
」
「另外，」苏晚星沉重地叹气，「玩家接受到的任务里有一项数值，被叫做治愈度，它停留在99%不再增长，意味着放射病的治疗遇到了瓶颈。
」
苏晚星之前早早察觉治愈度抵达99%后不再增加，虽有疑惑但未曾追究，直到裴薇发来了致命消息，不论病患经过几个疗程的治疗，治愈度最高只能到达99%，剩下的1%彻底浇灭了江柯明的希望。
「为什么会这样？」身为世界土着的童茗不解，「难道是你们说的游戏，故意为难你们？」
柳莹揉捏太阳穴，「不排除这种可能。
」
童茗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，「我其实更想知道，等你们游戏通关了以后，我丶我们这些不是玩家也不是NPC的人，还能再见到你们吗？或者说，你们就永远离开了？像水蒸气蒸发一样？」
苏晚星也不知道，她一直以为副本结束后，会周而复始的循环，继续开启二周目三周目……可是事实，似乎只有副本结束后才知晓，或许这将永远是个迷。
「抱歉，我们也不知道。
」柳莹摇头说。
「好t吧，依然觉得像做梦一样，你们说的什么游戏控制面板，什么任务目标，我根本看不到，难道我们的相遇，是错误么？」童茗哀怨。
苏晚星安慰道：「那也是美丽的错误。
」
童茗心头一暖，回以微笑。
「宋阿婆，」柳莹走流程一样询问，「你有什么看法？」
宋阿婆掀开眼皮，「问渠那得清如许？为有源头活水来。
」
众人一脸迷茫。
「宋阿婆，咱能不能浅显易懂一些？」柳莹挠头。
康维认真地分析：「要说那潭水为啥如此清澈？是因为有源源不断的新鲜水源输送过来。
」
柳莹忍不住怼道：「你做阅读理解呢？」
康维不好意思地抓下巴，「我上的体校，文化课只能读懂表层意思。
」
童茗也开始追问，「阿婆，你别卖关子了，到底什么意思嘛？」
宋阿婆神秘兮兮地摇头，一脸「自己悟」的表情。
看了半天，苏晚星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她并没有思考阿婆留下来的谜面，脑海中飘过的想法，让她重新审视了玩家与NPC的关系。
没有NPC，玩家的游戏之旅必定坎坷曲折。
细细回想玩过的剧情类游戏，如果没有一个接一个的NPC发布任务丶给到提示，玩家有可能跑了一整天的图，游戏剧情没有得到丝毫进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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