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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食物，确实能够填补和深海怪人谈判期间的供不应求。
柳莹抱走特地留下的五箱乳酸菌饮料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途中，她遇见了苏晚星。
不是已经离开游戏的苏晚星，而是那具没有消失的，属于苏晚星样貌的身体。
「晚星。
」柳莹随意地叫了声。
苏晚星机械地微笑，「你好。
」
柳莹唠家常一样继续说：「最近过得好吗？」
「我很好，你呢？」
「你还记得我是谁吗？」
「你叫柳莹，自由号上的领袖，人人亲切地唤您柳队……」
柳莹没再继续听下去，而是挂着笑意走开了。
晚星说的没错，她离开副本后的身体并没有消散，而是身体内产生了一个机械性的意识，代替她继续生活。
至于别人会不会发现……柳莹此时此刻正在接受童茗的质问。
「她离开了是吗？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是吗？到时候你也会离开对吗？我们游轮庇护所的大部分人最终会变成一堆毫无生命的机械人对吗？我们……」
柳莹没耐心地打住，「别那么伤感。
分别不是人生的常态吗？好吧，我不会安慰人。
」
童茗差点被她这话整得泪崩，「之前的她，每天都在失忆，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每天要干嘛要做什么，我一点儿也不觉得烦，后来她有一天突然变得不一样了……」
童茗沉默一秒，眼睛亮堂起来，「她像活过来了一样！
你懂吗？柳队，就是你每天悉心照顾的人偶娃娃在你面前有了生命，她会陪你说笑，陪你冒险！
「
「嗯……」柳莹干涩地说，「我不玩娃娃。
」
童茗像个泄了气的气球，「现在的她，是她却又不是她。
她会回来的对吗？」
「很难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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