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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向晚满脸通红，喝的醉醺醺的，抬脚不留余力猛地踹向倒在地上的少女。
而每当少女想起身时，他都会用尽全力一脚踹去，肆意嘲笑道：
“你看你像条狗一样，我看还有谁理会你？你这个孤儿，也配做我妹妹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笑声忽然戛然而止，腰部剧烈的疼痛感袭来，林向晚眼睛直瞪，摸向疼痛处，一把鲜红的血液沾染在掌心。
“红酒吗？”
“怎么这么红...”
下一秒，他意识昏厥，踉跄地倒在地上，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“念念！”
不理会林向晚，宋妍可疯了般冲过来抱住瘫倒在地的少女，在看到少女小脸的红掌印，她气得浑身颤栗，恨不得再去给林向晚补几刀，可她不想放开少女。
伸出手，宋妍可想抚摸少女的脸颊。
“放开我！”
少女奋力挣开怀抱，接连后退了几步。
“念念...”
宋妍可手止在半空，神色错愕，看着远离自己而去的少女。
洁白的长裙印着几个脚印。
少女的妆容尽毁，发丝凌乱不堪，映红的巴掌印下溢出丝丝殷红的血液，灰蒙透红的眼瞳深藏恐惧与愤怒。
“宋妍可！”
“我承认我以前对你不好，但你现在网暴我成功了，还找林向晚打我，这些我都不在意，可你为什么要装出一副可怜我的样子靠近我，你真的让我感到恶心！”
“我真的真的恨死你了！”
少女几乎是怒吼出来，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，都变成利刃扎在宋妍可心口，她嘴唇哆嗦，极力想要解释，“我...我...”
“你不用跟我装了，你想打我就尽管打，反正都是我欠你的！”
少女向前跨步，但她的步伐缓慢，双腿轻微打颤，似乎在害怕但却没有止步。
看着少女越走越近，宋妍可身体颤动，好像感觉喉咙处似有什么东西卡住了，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不，不要这样…
引以为傲的天赋［真伪］，让她看到了少女眼中的恐惧与愤怒。
那双灰蒙的眼瞳愈红。
宋妍可看得真切，心口越痛。
“念念，我没有要伤害你，我没有…”
少女来到跟前，仰起头，灰蒙透红的眼瞳在灯光闪耀下更加透亮了，她用以挑衅地口吻开口：“打我，随便你打。”
“反正都是我欠你的！”
宋妍可心如刀割，使劲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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