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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砚修坐在会议室里，面色凝重阴黑，骨节分明的食指不停地点着桌面。
显然一副急躁又脾气不好的模样。
除了夏杰知道什么原因，其余汇报工作的员工纷纷提着心吊着胆，目光紧紧锁在自己面前的文件书里，生怕自己漏掉什么，撞到枪口上。
“以上就是本月的收益状况......”
项目部的经理汇报完，怯怯地瞅了眼眉峰紧拧，默不吭声的厉砚修。
随后又求救似得看向夏杰。
他无奈地抿唇，上前两步躬身道：“厉总，马经理汇报完了。”
厉砚修垂眸盯着手机，微微走神，听到声音后，眉心的川字拧地更深。
“马保国，我看你是不想当这个经理了。”
“10分27秒就把本月收益一笔带过，亏损方面是只字不提。”
“我要你有什么用？”
夏杰眼底闪过惊异，缓缓退后几步。
没想到厉总走神都能在心底里掐着时间，不愧是工作狂人。
“对、对不起厉总，我这就回去重做，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！”
马保国急得快哭了。
手足无措地再次看向夏杰。
都是公司里边的老人了，走了怪可惜，他凑到厉砚修跟前，小声劝慰。
“厉总，要不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？”
“我看您眼底发青，最近几日又宿在公司，没日没夜的忙碌，相当担心您的身体，正巧前不久鲁董给您带了点进口的咖啡豆，我现磨好了给您尝尝？”
厉砚修沉沉地吐了口浊气，什么话都没说，起身离开会议室。
夏杰冲着马保国眨眨眼，他这才双手合十的感激，跟着诸多员工散去。
到了办公室，厉砚修心情浮躁地从桌面烟盒里抽出一支，点燃。
猩红色的火光随着他的啜吸而明明灭灭，淡灰色的烟雾缭绕在他周身，将他锋傲的眉骨和深谙的瞳色，覆盖一层朦胧的雾意。
半盒烟快抽完，夏杰端着现磨好的咖啡，敲门进来。
“厉总，您尝尝。”
“先放着。”
夏杰看着厉砚修打开手机屏幕，划拉了两下，又恼恼地熄屏。
他在等谁的消息，他心如明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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