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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什么？』
“没什么...”
苏鸣黎似乎在思考，但又憋了回去。
两人还在坠落，但苏鸣黎已经看到天上的幻觉开始崩溃。
很快，两人就从万米高空落到地面上，平稳落地。
苏鸣黎若无其事地从斯拉的怀里站起，从发红的耳垂可以看出来她并不平静。
而在斯拉面前，还站着一个人影，那是正在变换的他，斯拉的上辈子。
“最终还是要说告别了，你已经忘记了我的一切，名字，身份，外表。”
『总要分开的，那些没有意义。
』
那人影沉默了，看着面前汪洋的记忆，没有回头。
“这些记忆十分的珍贵，他们会帮助你。”
『已经死了，又有什么放不开？』
“这还是得看你。”
『这些记忆是忘不掉的？』
“你总是需要一个家，哪怕是回忆。”
周围的世界快速崩解，幻觉结束了。
那个模糊如同线条一般的身影就站在那崩溃的幻觉面前，像是释然了。
“再见了。”
『再见。
』
那个人随着幻觉的崩溃而消散，斯拉和苏鸣黎则是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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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。
苏裳宁看着屹立在原地不动的凋灵风暴，计算着时间。
“妈，会成功的吧。”
“必然，如果不成功，咱们现在已经消失了。”
此时不死鸟和野兽们已经不在轰击凋灵风暴，而是在和人类商议事情。
独剩下风暴屹立在天地之间。
就在这时，天上的黑暗缓缓消散，风暴也再次移动。
这一次，他停止吸收，反而是把吸收过来的物质全部堆到身下的深坑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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