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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李褚点点头，又想了想，很快问了一个让李玉研更意想不到的问题：“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个金明轩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玉研，我是你爸，你跟我说实话就行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讨厌他吗？”
李玉研摇了摇头。
李褚很肯定地揉了揉李玉研的脑袋说道：“那这就是喜欢，如果明天邵乐也问你这个问题，你就像现在一样回答他，好了，不早了，早点去睡吧。”
李玉研最后还是满头雾水地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李褚躺在床上，笑着说道：“老婆，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什么好消息？”
“我马上就要退休了。”
“退休？”
“嗯，我已经跟阳哥说好了，过完年后，我就退休，以后就不用天天往公司跑了。”
“阳哥让你退休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李褚的老婆有些想不通，她对李褚很了解，李褚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，他现在这个年纪，还远远没到退休的年纪，现在主动要求退休，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。
不过作为女人，李褚的老婆并没有多问。
话少这个性格，李有望大抵是遗传了李褚的老婆。
……
次日上午。
九点。
集团大楼下面的咖啡店里。
邵乐没等多久，李玉研就来赴约了。
李玉研帮自己昂贵的包包放在桌上，大小姐般说道：“说吧，你找我过来干嘛？”
邵乐拿出手机，打开相册，递给了李玉研。
“这个手表认得吗？”
“废话，这是我送给金明轩的那一块。”
“你送的？”
“对，有问题吗？”
“这块手表是你自己的买的，还是谁给你的？”
李玉研没想到邵乐真会问这个问题，她并没有按照李褚说的那样回答，只是一脸嫌弃道：“这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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