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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，他瞳孔颤抖，似乎看到五大三粗的汉子喋血，其他人被分尸。
或者，变成一张薄薄的皮。
这些虚幻的想象仿佛就在眼前，与面前的人重叠：
“啊！”
他咆哮，抱着脑袋蹲下来，不敢面对那些眼神。
“老大，你怎么了？”
沐云的队员们看着他这幅模样担心的扶起他。
“老大，你别吓我们啊。”
他们看沐云这眼眶通红的模样，一扶，才发现沐云轻的吓人。
“老大？”
泽欣指尖一颤，才发现面前这人已经油尽灯枯。
她忽略了，忽略了沐云也是一个人，一个凡人。
就算他继承神职，也是只是一个，不是一群。
凡事大大小小的事宜都是他在承担，所有压力他都自己一个人扛，如今，他被压得这么不堪。
其他人也看出来了，这么近的距离，在经过惊喜被冲昏头脑后他们冷静下来，沐云状态一目了然。
“我真该死！”
壮汉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老大，我自己去想办法，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！”
他转身快速离开。
“老大，是我不对。”
其他人认错，肃穆脸色：“老大您先休息，您恢复之前，这座城市交给我们。”
“对的将军，就算是我死了，也不会让陨仙石的城墙被异族翻越。”
他们接二连三的离开，留下豪言壮语，让沐云先休息。
“你们……”
沐云有很多话都压在喉咙里，不知道怎么说出来。
泽欣握住沐云的手：“老大，你一定有你的苦衷。”
“请你相信我们，我们一定会守住棉城。”
“等等！”
沐云抓住泽欣的手：“阿欣，你说，我真的是一个合格的领导吗？”
他脸眼神不断的在挣扎：“我虽然做了很多决定，但棉城最终还是变成了这样。”
“我阻止不了异族，也破解不了瘟疫，你们为什么还那么相信我？”
“因为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呐。”
泽欣忽然死死抱住沐云：“没有你，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除了我，大壮，二蛮，还有小燕她们，哪一个不是你救下来的？”
“不管你的决策如何，它没有变得更坏，总比没有决策的好，不是吗？”
泽欣说着，不知为何眼中泛起柔情：“老大，你自己没有发现吗？你很有魅力，如果没有你，现在的棉城一定很糟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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