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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，眼泪留下来，看到无数懦弱的目光绝望。
他反手指着直播整个战场的屏幕一角：
“你们好好看看，那些超凡者，是谁的孩子，谁的父母，他们最小的还在读高中。”
“你们让一个孩子保护，丢不丢脸啊！”
这话，触动了一个老人：
“我去！”
老人身材瘦弱，已经到了年迈，却能拿起砍刀：
“我一把老骨头死就死了，要是落得个窝囊死的名声，就算下了九泉都要被老祖宗唾弃。”
“我也去！”
人群中一个瘦弱的青年也开口：
“我家里那残疾媳妇长得还行，肯定有人照顾的，就算是上战场杀不了敌人，能救一个超凡者也是赚了！”
“我去。”
“我去！”
越来越多的人答应，越来越多的人被感染，向百湖城外跑。
没有人看到，最先喊话的那人不见了。
人就是这样，道德的上限与下线两极分化太极端。
他们可以懦弱的等待被宰杀，也可以勇敢的用性命去赴死。
需要的，不过是一个从众效应。
“李劳德，做得不错。”
第九站在角落，拍着他肩膀。
“九哥，咱们是不是太卑鄙了？”
李劳德还是不忍心：“他们要是去城外，真的会死的。”
“会死又如何？”
第九目光深沉：“我要让他们的死，激发百湖城所有人的血性，让他们最后向我祈祷。”
“信仰之力还不够，远远不够，我们要做好面对第四境的打算。”
“走吧。”
第九转身离开：“再发动几批人，我已经通知了新闻部那边了。”
李劳德跟上，发现第九背影略显冷漠，却又显得沧桑。
或许他此时，才清楚陈半闲当初的心情是如何。
如果不是第四境的威胁，他也不会这么做。
那批人，上战场了。
战场的血腥冲击他们的认知，残酷的死亡让他们颤抖。
但他们有血性，毅然决然的加入战场。
“有很多战士还活着，但是没有力气回去了。”
老人在呼喊：“我们把他们救回去。”
他们奔赴各处，寻找还活着的人，哪怕在这个过程中被异族发现就是一个字：“死。”
但他们悍不畏死，勇敢的背影感动了百湖城所有人。
乘机，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：“我们向第九神祇祈祷吧，祂能让人觉醒，也一定能保护战士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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