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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干脆闭上眼睛，免得被影响。
“陈先生，做个交易如何？”
黑暗里，老态龙钟的声音传出，一面虚拟投屏出现。
是个老人，身穿华贵的唐装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。
“半截身子都入土了，还谈什么交易？”
他扫了屏幕一眼：“你躲在哪里？要不咱们面对面谈？”
“我可不敢和你面对面谈。”
屏幕那头的老人笑着拒绝：“谁不知道您陈半闲手搓核弹？要是不开心了，一百个老头子我也不够你杀。”
“说吧，什么条件？”
借着投影的光，陈半闲推测自己应该是在地下的某处空间内。
可以听到泥土中的震动声，附近应该有一条暗河。
百湖城水路丰富，暗河并不让人意外。
“很简单。”
老人从椅子上站起来：
“您高抬贵手，放弃流浪星球的科技股份，我们就此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噗嗤。”
他笑了：“老头，你在说什么傻话，井水不犯河水？现在该你担心了才对，我若是把你抓出来，你猜猜，自己的结果是怎样？”
老人面色变了变，又松弛下来：“陈先生果然如资料上说的一样，快言快语。”
他拍拍手，投影后面出现一段视频。
视频中，有正在读书的艾格薇，也有一个小婴儿，被一名女子照顾。
“小金子？”
陈半闲多看了视频几秒。
“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？”
他语气平静：“上一个这样做的人，已经被我打得投胎都投不了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，我们没有动她。”
老人关闭视频：“就连沈清河批准的厄照教都挡不住您的脚步，咱们这些老东西自然不可以。”
他只是提出一个言论。
“就是不知道，数字生命和正常人一同存活，会有什么区别？”
老人的微笑在陈半闲看来分外可恶：
“我们正在做一项研究，当一个人的意识上传了量子网络后，二者见面时是多了个自己，还是多了个敌人。”
“郑悦女士，艾格薇小女士都已经报名了这个项目。”
恶心！
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，反而才是最大的伤害。
面对有血有肉的艾格薇，陈半闲自然是护短，可如果面对数字生命的艾格薇，他又该如何选择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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