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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逐嘴里吐出一口浓烟：“秦康年老了，如果是二十多年前的他，或许还能挣扎一下，现在的他，反抗不了一点。”
说完，他便仔细地观察着陆心萍的面部表情，想要在上面捕捉到一点蛛丝马迹。
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。
当他提及二十年前的秦康年时，陆心萍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“难道说，她不知情？”
秦逐心里忍不住嘀咕。
“你不是第一个挑战秦氏的人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陆心萍仍旧平静。
秦逐眼珠子转了转，掸了掸烟灰：“秦珂估计也是这么想的，但她在我手里栽过多少次，她自己数得清？”
“小珂是小珂，秦氏是秦氏。”
陆心萍扫了秦逐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。
“秦氏除了秦珂，还能指望谁？难不成，你还想指望二十多年前的秦康年？”
秦逐再次提及。
陆心萍笑着摇了摇头，嘴角那抹弧度，逐渐变得戏谑：“秦氏能屹立在邺城这么多年，你以为单凭财力，还有你那点小手段，就能斗垮？”
秦逐笑笑：“至少目前我暂时没看到秦氏有反抗的能力。”
“八九十年代的营商环境，远比现在要乱，械斗、诬陷，甚至是杀人，都不过是家常便饭。”
陆心萍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：“这种环境下杀出来的秦氏，你觉得，真比起狠来，你能比得过吗？”
“这么说来，我难不成还要感谢秦氏没有下狠手？”
秦逐冷笑了几声：“还是说，你们秦氏的狠手，只会用在自己的亲儿子身上？”
“秦氏，只有两个女儿，没有儿子。”
陆心萍表情平静：“这还是你当初自己选的，你忘了吗？秦逐！”
听到这里的秦逐，眼角不由得抽了抽。
玛德！
这娘们的火力输出有点猛啊。
换做别人，怕是早破防了。
不行！
得把主动权重新找回来！
秦逐咂咂嘴，再次试探道：“我很好奇，当初要把我生下来的决定，是你做的，还是秦康年做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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