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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族神通，十方地脉吼。
霎时间平坦的地表，隆起了一块块不规则的石块，地动山摇。
一棵棵人手环抱不过来的大树，也被直接拦腰斩断，露出了一大片空地。
可饶是如此，还是发现不了来人，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，加上心里的不祥预感越来越明显，他握紧了手中巨斧，极其小心地警惕着周围。
下一刻，一道同样的气息却是从上方爆发。
牛陶惊悚地抬眼望去，只见本来空无一物的天空下，站着两道身影，其中一人，是方才逃跑的那个雄性。
而另外一个，却不是与之一起的雌性。
此情此景，就算他再怎么脑子不灵光也猜到了，牛嘴张开愤怒呵斥道。
“你居然找来了援兵！”
“废话，你伤了心儿，不报此仇，我誓不为人！”
男子直观感受了一遍慕婉清的实力，底气也足了许多，面对先前将自己打得上蹿下跳的牛妖，丝毫不惧，反而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“人族雄性都是你这般孬种吗，被老牛打得哭爹喊娘，就去喊人。”
牛陶虽然脑子不太灵光，但骂起人来，丝毫不落下风。
慕婉清没心思听他们在这打嘴炮，注视了这只牛妖片刻后，秀眉蹙起，冰冷的嗓音传出。
“你杀了多少人？”
“哦，你个娘们居然看出来了？不记得了不记得了。”
闻言，男子一愣，再看着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，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。
“你在我们人族领地内到底做了什么！”
“没做什么，就是吃了几个人而已罢了，不过说实话，你们人族可真美味。”
牛陶说这话的同时，咂吧了两下嘴，眼中满是回味的模样。
瞧见这一幕，男子更为恼怒了，本以为这只大妖只是碰巧出现在这里，可没想到居然已经身负这么多人的惨剧。
然而正当他要开口继续喝骂的时候，莫名地心里一激灵，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。
望着地面上自脚下而蔓延开的冰霜，如花般美丽，却又令人不寒而栗。
作为养魂境修士，男子再次感受到了以前作为凡人，对寒冷的体会。
双手环抱于胸前，下意识地想让自己暖和点，但没有效果，而接下来的一句话，却让他如蒙大赦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这淡淡的嗓音，在耳中听来无异于天籁之音，甚至就连给道侣报仇都不想了，径直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。
而此刻下方的牛陶，看着那道背影，眼中居然闪过一丝羡慕。
显然他也很想逃，想离这里远远的，但是自从方才开始，能感觉到自己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郁，哪怕只是有了逃走的念想，不祥的感觉甚至加重了些。
此时，也无须再去找那刚才出手之人，很简单，就是眼前这个雌性。
但是作为妖族的一员，他绝无可能跪伏在人族的脚下，苟且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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