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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顾倾城，小顾倾城，两个不同时间线的杭城女帝，真的要死了吗？
看着摄魂珠灵魂空间内，灵魂体仍然还在溃散的两个灵魂体，他们沉默不言，眉头紧皱的注视着。
萧叶扪心自问，自己真的值得老顾倾城去救吗？
一个月前来到杭城，结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，感情是有的，但也不是多么深厚。
对‘小’倾城姐，他也就救了她一条命，也就帮她解决了模板问题，让她享受到了成为人妻的快乐。
对‘大’倾城姐，他没有和其交流过。
就算在未来，依大倾城姐所说，他让她守了百年空房！
他，真的值得两个顾倾城，付出生命的代价，去救他吗？
作为陪伴最久的青梅加上初恋，程冰汐似乎看出了萧叶的心事，抓住他的手捧在怀里，有些心疼的轻声道：
“萧叶呀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自己不值得被救？”
萧叶抬起头，眼中满是错愕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程冰汐眨了眨眼，“我怎么不能知道，你皱一下眉毛，我就知道你是骚了，还是想喝水，你撅一下屁股，我就知道你是想窝尿，还是想拉屎。”
“我，程冰汐，才是陪伴你最久的，最熟悉你的那个人。”
“如今成为你的妻子，你的里里外外，我都了解的非常透彻。”
萧叶嘴角抽搐，“那你觉得，我值得两位倾城姐去救吗？我，值得两个倾城姐爱吗？”
程冰汐像摸小猫一样，摸了摸他的脑袋，道：
“爱情，是甜蜜的，也是痛苦的，是夏天的冰可乐，也是冬天彻骨寒风。”
“是脆弱的，又是厚重的。”
“没有值不值得！”
“至于你值不值得倾城姐去救？”
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，不值得，你就是个大渣男，兽娘一个又一个，今天和这个兽娘在一起，明天和那个兽娘在一起，很没有安全感。”
“站在倾城姐的角度看，值得！”
“倾城姐说了，她不后悔。”
“就凭这，你就值得她去救。”
萧叶心中的疑惑消散一空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程冰汐笑了，语气真挚道：
“所以，以后若是生意外，我也会这样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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