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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长官，有什么我能做的？」
霍涛虽然低着头，但不卑不亢，让人挑不出错。
马武略四下看了一圈，视线先落在地上大盆小盆里的乌金兽内脏。
霍涛主动解释，「我们夫妻二人的营养剂不够，经常吃不饱，才在异兽屠宰场找一些吃的。
」
哼。
马武略面上没有任何表情，视线扫过桌上的食物，轻哼一声。
眼神都是鄙夷之色。
仿佛再说：垃圾吃垃圾，很合理。
马武略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，「最近西城浆水店的杨明，一直往你们这边送树叶，我来调查一下，是不是圈养天蚕。
」
果然！
还是来了！
按照规定，马武略这样的上门调查，是有官方的正式通知的，可马武略压根就没传过来给他们看。
这大概就是假公济私。
也幸好沈果果早就做了准备。
上前从角落拿出那块粗布，抖落开给马武略看，「长官，那树叶是用来染布的，我想要一种不规则的花纹，浆水店没有，我就想自己染。
」
「所以才和浆水店定了树叶，不过...天蚕是什么？」
马武略伸手揉捏了一下粗布，并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，「为什么要染布？」
沈果果一脸惊诧，「长官，我丈夫他行动不便，我也不是战士，我们想要活下去，我想染好布料卖给浆水店。
」
她不想说自己是缺陷人，就玩了个文字游戏。
她确实不是战士。
马武略盯着她的眼睛，继续问，「那这些是什么？」
他说的是地上一块一块肥皂和香皂。
「啊？」沈果果受了惊吓似的，结结巴巴道，「这...这是肥皂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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