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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每一日三餐要向龙神祷告，感谢龙神的恩赐才可以进食。
若是谁的表情不够严肃，谁的声音不够清晰，他就认为对方不够诚心，没有将自己的谢意传达给龙神，要重新来一遍。
父亲一直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人，对族人、对家人都是如此。
他长这么大，从来没看到过父亲笑过。
“哥哥比我大十岁，妈妈因为生他的时候身体受损，原本以为不会再有孩子了，后来没想到会有了一个我。
我从小就是跟在哥哥身边长大的，他教我怎么搭积木、怎么游泳、怎么种花……我小时候会的一切，都是他教的。”
“我没有想到，有一天他会那么激烈的跟父亲吵架，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知道。”
“当时，我就在院子的花坛里，去看新种的水仙花长出叶子了没有，我就听到屋子里摔东西的声音，还有我哥大喊的声音：除名就除名，大不了我一辈子不回来了……”
“我永远都记得大哥的声音有多么生气、愤怒、失望，接着是父亲的大喊：好，你滚！
你滚出这个家，永远都不要回来了！
你也永远不再是我莫斯林农的儿子。”
“我看到大哥拎了一件衣服，以及他平时经常背的背包，就从屋子里冲了出去。
那个时候，我真的有点被吓到了，喊了他一声大哥，可是他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然后就走了出去，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“真的，我没有想到他会真的再也没有回来，我以为他只是跟父亲赌气，只是在朋友家住几天就回来了。
可是我等啊等啊，一天又一天，一直没有再等到他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，家族里开了大会，父亲在祠堂向大家宣布：莫斯德尔除名！”
“那一刻，我意识到了什么，或许也不算意识到。
毕竟我还太小了，我才几岁大，什么都得不太懂，隐约的感觉到了什么，便又不是很确定。
大人，是不会拿这种事情跟我说的，只有我后来越来越长时间没有见到大哥，去问妈妈的时候，才看到妈妈带泪的眼睛，她摸着我的头说：别问了，你以后再也不会有哥哥了，莫斯卡林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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