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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仔细回忆了片刻，发现确实对江绮艳没有什么好脸色过。
现在天已经渐渐黑了，河边的拱桥上亮起装饰用的灯带，照明度明显不够，只能依稀看见江绮艳低着头的背影，白皙的脖颈在夜色朦胧中有种触目惊心的易碎感。
裴菱沉默片刻，难得良心上有点儿过不去。
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，别别扭扭开口：“那个啥，你别难过了，我给你道歉就是了……”
裴菱咬咬牙：“对不起！”
她裴菱怼天怼地，还是头一回干道歉这种事情，耳根子羞得通红。
江绮艳的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两下。
裴菱眼睛一眯，快走两步凑近一看，发现对方正低着头使劲儿憋笑！
“滚！
！
！”
守候在裴家老宅大门外的节目组很快听到一声气壮山河的怒吼声，随即而来的是巨大的开门摔门声。
林中栖息的鸟儿被惊得扑簌簌飞走一大片，而沉寂了好半天的直播间重新热闹起来：
【怎么了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情了？】
【是谁这么生气！
？】
【这声音不就是那个裴总小侄女的吗？难道江绮艳把她给惹毛了？】
【一直在等反转的那波人要被打脸了，江绮艳被赶出裴家大宅喜大普奔。
】
【什么时候能听到裴新霁和江绮艳离婚的消息更好】
【不是，你们也太恶毒了，这光听声音还没有瞅见人，事情就下定论了？】
【那声“滚”
你难道没有听到吗？滚是个什么褒义词吗？】
江绮艳很快出现在镜头里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新中式风格的衣服，用发簪挽起的头发调皮地落下两缕，垂落在她肤白胜雪的颈间。
江绮艳冲着节目组的人礼貌点头示意，随即一行人踏上回去的路途。
摄像机很懂地对着江绮艳的脸，但是没有看到对方如丧考妣的神色，相反，江绮艳甚至看起来还有些开心。
【她在开心个什么劲儿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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