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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是帝苍穹。”
段九幽说道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
刘凌富再一次说道。
“不可能？”
段九幽脸上浮现轻蔑之色，接着才说道：“我现在终于知道，上一个时代我为何会失败，为何会被最信任的人出卖了！
原来上一个时代的我会是这般的愚蠢！”
“你真以为帝苍穹与秦白衣，是情同手足，情深义重，荣辱与共，不离不弃的异姓兄弟？”
“天真！”
“你要知道，世间一切东西都有一个价！
别说只是友情，就是血脉相连的亲情都有一个价！”
“世俗皇朝，多少血脉兄弟，为了一个皇位兄弟相残，甚至是子弑父，父杀子！”
“哪怕帝苍穹与秦白衣真是情同手足，但你觉得他们的情同手足，比得是手足兄弟？比起上血脉父子？当足够诱惑出现的时候，别说是出卖兄弟，就是弑父弑母都大有人在！”
刘凌富说到这话的时候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他很想去反驳段九幽，可偏偏又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“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，但你还是忽略了一个事。”
刘凌富深吸了一口气道。
“何事？”
段九幽看向刘凌富。
“你针对秦白衣，是因为你认为秦白衣身上有超脱之法。
但我却觉得，秦白衣既然说他没有，那就一定没有！
同时我还认为帝苍穹跟我一样，也相信秦白衣的说辞。”
刘凌富说道。
“你这话我认同。”
段九幽微微点头，他是真认同了刘凌富的话。
从石源也知道秦白衣从天外天归来，但却没有对秦白衣出手，且还帮秦白衣照看东方天庭就能看出……石源也认为秦白衣身上没有超脱之法。
“既然你也认同，为何还会笃定的说，石源也会做出跟你一样的事。”
刘凌富说道。
“相信秦白衣身上没有超脱之法，与他想要得到超脱之法……”
段九幽看着刘凌富，幽幽说道：“这是两码事！”
“你不会天真到，会觉得周渊只是见了我一人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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