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玠灵死死瞪大两只眼睛，苍穹竟然因为他们的碰撞，而被打出了一道方圆过数十万米的缺口。
要知道，这里可是镜像世界！
空间结构比现实世界，稳固了数千倍，甚至是上万倍以上！
如果刚才的碰撞，发生在现实世界，只怕整个羽化本域都消失了。
“噗——”
就在这时，石源口中喷出了一口大血。
“秦白衣赢了吗？”
玠灵第一时间，就看到了石源口吐大血，“好家伙，秦白衣这是要逆天啊！
竟然越级击败了一个仙帝转世！”
再看秦白衣那边，除了面色苍白，嘴角并未出现半点血迹。
不过秦白衣的身子，却缓缓从半空落到了地面。
“我输了——”
秦白衣看着高空之上吐血的石源说道。
“呃？”
玠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不由又看向了秦白衣，“受伤的人不是石师兄吗？为何秦白衣说他输了？”
石源的身子，也在这时候降落了下来。
他擦拭了嘴角的血迹，走到秦白衣面前，问道：“刚才一剑消耗很大？”
“恩……”
秦白衣微微点头，“九成修为！”
“我不仅输了，而且输的彻底。”
秦白衣又说道。
“这很正常，毕竟我高了你一个大境界。”
石源开口说道。
石源虽然吐血，但也只是吐血，他还能再战，还能继续全力以赴的战斗！
而秦白衣，刚才一剑后，便失去了再战的能力。
“石师兄，你真的只是勉强进入道榜前十吗？”
秦白衣忍不住问道，语气出现了几分复杂。
这一战，确实是让他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道祖。
这一战之前，秦白衣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是仙帝之下无敌的存在。
“恩，勉强。”
石源说道，再次强调了‘勉强’二字。
“单纯战斗力来说，石师兄觉得我能否抗衡道榜上排名靠后的道祖？”
秦白衣又问道。
“保命问题不大。”
石源说道。
“只是保命么……”
秦白衣脸上出现了几分苦笑。
“已经不错了。”
石源开口说道，“至少比我预计的，好了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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