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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苍王闻言，微微一愣，稍微思索一下后，就笑了：
“这没有什么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老师我也有，你既然不方便说，那就不说。”
“多谢老师理解。”
看到老师没有责怪自己，楚舟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要去万族战场，我是没有意见的。
真正的强者，都是从血与火中诞生的，我们人类九成的尊者，都是从万族战场诞生的。
就算你没有主动申请，过段时间我也会安排你去万族战场。”
北苍王笑着说道。
他那深邃而沧桑的双眼，闪过一丝回忆。
曾经的他，就是在万族战场之中强势崛起的，进而威震万族，成为人类第一王侯。
那是他人生中最为高光，最为璀璨的时期。
那一段时期，也隐藏着他的无数美好记忆。
然而……
那一段时间，同样也蕴藏着他人生最为悲痛的时刻，隐藏着他的至暗时刻。
“如果我不那么狂妄与自负……或许，那件事就不会发生了……”
他心中深深叹息着，心脏都在抽痛。
“老师，万族战场，究竟是什么地方？”
楚舟的话，将北苍王从记忆中拉了回来。
北苍王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认真思考了一会，才反问楚舟：
“你对宇宙了解吗？”
“宇宙？”
楚舟微微一愣，斟酌了一下，然后道：“宇宙，我认为是所有的空间、时间、物质、能量等及其所产生的一切事物的统称，是一切法则、规则、物质、能量的总体。”
“你的理解，大致是对的！
但还不够！”
北苍王笑道。
“还不够？”
楚舟疑惑的看着北苍王。
“你认为宇宙会衰亡吗？又是怎么衰亡的吗？”
北苍王继续问道。
这一次，楚舟是真的愣住了。
他隐约知道，万事万物，总有衰亡的一天。
即便是日月星辰，都有衰亡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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