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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搬离了市中心的公寓，去了城郊的独栋小院。
院子里种满了阮卿卿喜欢的白玫瑰，是霍鹤野亲手栽的——他说外面的花匠养得不用心，只有自己种的，才配给卿卿看。
每天清晨，霍鹤野都会剪两支最新鲜的玫瑰，插进卧室的花瓶里，再俯身给阮卿卿一个轻吻：“卿卿，醒了？早饭快好了。”
阮卿卿的眼睛有些花了，看设计稿时得戴老花镜，可霍鹤野总不让她累着，每天只准她画一个小时。
有次阮卿卿偷偷多画了会儿，被霍鹤野发现，他直接把画稿收起来，语气带着点固执的认真：“眼睛累坏了怎么办？以后我帮你看，你说想法，我来画。”
其实霍鹤野的手也有些抖了，可他还是一笔一划地帮阮卿卿记录灵感，画出来的线条虽不如年轻时流畅，却满是认真。
阮卿卿靠在他身边，看着他专注的侧脸，忍不住笑：“鹤野，你这画得，比我还丑呢。”
霍鹤野也不恼，只是把她搂进怀里：“丑也只画给你看。”
小念卿已经成家立业，时常带着孩子来看他们。
每次孙女扑进阮卿卿怀里，霍鹤野都会在旁边“吃醋”
，故意把孩子抱过来：“先跟爷爷亲一个，再找奶奶。”
惹得一家人哈哈大笑。
有次孙女问：“爷爷，你为什么总跟奶奶手牵手呀？”
霍鹤野握紧阮卿卿的手，眼神里满是岁月沉淀的温柔，却依旧藏着当年的偏执：“因为奶奶是爷爷的宝贝，松开了，就怕被别人抢走了。”
阮卿卿笑着拍了他一下：“都老了，谁还会抢你老婆。”
“不管多大，你都是我的。”
霍鹤野固执地说。
天气好的时候，霍鹤野会推着轮椅带阮卿卿去院子里晒太阳。
阮卿卿靠在他怀里，听他讲年轻时的事——讲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她，讲为她清空酒吧，讲把所有资产都写她的名字。
“那时候你可真疯。”
阮卿卿轻声说。
“不疯怎么把你留在身边？”
霍鹤野吻了吻她的发顶，“这辈子最庆幸的事，就是遇到你这个‘同类’。”
有天晚上，阮卿卿靠在霍鹤野怀里，声音轻轻的：“鹤野，我要是走在你前面，你怎么办？”
霍鹤野的身体瞬间僵住，紧紧抱住她，声音带着颤抖：“不准说这种话。
要走，我们一起走。”
他低头，在她耳边低语，像当年在私人岛屿上那样认真，“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，下辈子，下下辈子，我还要找到你，把你锁在我身边。”
阮卿卿没再说话，只是靠在他怀里，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，温柔得像他们走过的几十年。
后来的某一天，阳光正好，院子里的白玫瑰开得正盛。
霍鹤野牵着阮卿卿的手，靠在藤椅上，一起闭上了眼睛。
他们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，像从未分开过。
小念卿发现他们时，院子里的玫瑰正香，阳光正好，而她的父母，带着对彼此的执念与爱意，永远地留在了一起。
他们是别人眼里一辈子的“疯批”
，却是彼此一辈子的唯一。
从初见时的炽热偏执，到白发苍苍的相濡以沫，他们用一辈子证明，两个同类的疯狂爱意，能抵过岁月漫长，抵过生死离别，永远鲜活，永远如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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