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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第九次绕过相同的钟乳石柱时，怀中的百花糕突然渗出猩红血珠，在冰面凝成箭头状的轨迹。
月光不知何时染上淡紫色，溶洞尽头的冰帘无风自动。
龙傲天用银蝶簪挑开最后一道冰棱时，忽觉掌心香粉变得灼热——东南风送来丝竹管弦的残韵，其间竟混杂着沐妃雪银铃阵的颤音。
雪貂的蓝瞳突然竖起，冲着冰帘后某处虚空挥舞利爪。
龙傲天笑着将百花糕残渣弹向冰壁，看着猩红血珠顺着孔雀蓝发带的纹路蜿蜒，最终凝成半阙《念奴娇》。
"
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......"
他话音未落，西南方冰崖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。
数十只受惊的雪鸮冲天而起，羽翼掀起的风雪中，有截绣着金线八卦的衣袖一闪而逝。
龙傲天将银蝶簪插回发间，迦南香粉在指尖燃起幽蓝火焰。
当最后一丝香灰坠地时，冰帘后的笛声突然变了调子，像是有人用指甲狠狠刮过玉阶。
笛声的异变让冰帘后渗出缕缕青烟，龙傲天捻着发烫的香灰在冰面画圈。
雪貂突然叼住他腰间玉佩，毛茸茸的尾巴扫过《念奴娇》血痕的尾端——那里不知何时多了枚针尖大小的八卦印。
"
这局倒是摆得周全。
"
他屈指弹飞玉佩，看着孔雀蓝穗子卷起冰晶撞向八卦印记。
玉质碎裂的脆响中，西南冰崖的轰鸣骤然化作万马奔腾的幻音。
玄冥二老的黑袍残影在冰棱间分裂成十二道鬼魅，龙傲天旋身甩出折扇时，突然瞥见最左侧那道影子腰间的鎏金算盘——那分明是二十年前姑苏慕容氏管家的信物！
"
原来慕容老先生也爱看人唱戏？"
他笑着将香灰撒向巽位，雪貂利爪撕开的冰缝里突然涌出汩汩温泉。
雾气蒸腾间，三丈外的冰柱映出个戴斗笠的佝偻身影。
鹤笔翁的判官笔裹着冰碴袭来时，龙傲天故意用折扇格挡慢半拍。
左肩传来的刺痛让他顺势跌进温泉，玄铁扇骨却借着水汽在冰面刻下整篇《洛神赋》。
"
小子找死！
"
鹿杖客的怒吼震落钟乳石，却未能掩盖温泉深处传来的环佩叮咚。
龙傲天浸在水中的右手突然甩出金蚕丝，缠住那截绣着八卦的衣袖猛地一拽。
冰面轰然塌陷的刹那，迦南香粉遇水爆出幽蓝火焰。
慕容复的斗笠被火舌舔舐脱落，露出半张布满毒疮的脸——那溃烂的纹路竟与冰蝎甲壳上的荧光如出一辙。
"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？"
龙傲天踩着凌波微步的"
流风回雪"
，折扇翻转间将火焰引向玄冥二老的袍角，"
慕容公子这手移花接木，倒把自家脸皮都换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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