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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你们想让我去调查她的身份有没有异常？”
清源知佳淡淡的说。
听见她的话，神情疲惫的水无怜奈抬头看了眼清源知佳。
“红方你愿意当然没问题。”
朗姆的电子音听的人头皮发麻，“不过你工作怎么那么积极，难道你们还有什么私交？”
“当然要给奖金了，如果水无怜奈是卧底，我查出了线索，是一份功劳；如果她不是，那我也是为组织确认了一位代号成员。”
清源知佳轻笑了一声，魔改了朗姆最喜欢的台词，“rationisoney。”
琴酒也没有异议，清源知佳某种程度上，不属于双方派系，加上长期潜伏在警方，与水无怜奈并无多少交集，而且她本来就要接手组织卧底的排查工作。
于是水无怜奈作为烫手的山芋，彻底掉进了清源知佳的盘子里，在琴酒和伏特加离开后，清源知佳在水无怜奈警惕的目光下，带她先去了组织的医疗室处理伤口——作为少数没有安装监视和窃听设备的地方，医疗室也很适合密谈。
“开门见山，cia的情报员小姐。”
清源知佳确认周围没人后，在水无怜奈上药的时候，投下一颗惊雷。
“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试探，就不用了吧。”
水无怜奈心中波涛汹涌，即使因为震惊，手中夹着棉球的镊子刺进了伤口，她也面不改色，“看来你和琴酒是一个观点，那还说什么不会对未调查的情报发表意见。”
“确实，那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情报没有调查过？”
清源知佳握住水无怜奈拿着镊子的手，靠近她的耳朵悄声说，“本堂瑛海。”
！
！
！
刹那间，水无怜奈将清源知佳扑到在病床上，手中在白炽灯下闪烁寒芒的镊子抵在她的喉咙间，顶端的锋利或许不能割喉，但是绝对够在气管上捅开一道的口子。
“别紧张，我要是真的想抓卧底，又怎么会给你发邮件。”
清源知佳举手做出投降状。
“是你？！”
水无怜奈惊呼。
那封邮件消失的太彻底，即使后面组织的技术成员调查她的手机时，都没有发现，否则都不需要审讯，琴酒直接可以给她喂枪子，甚至在联系cia的联络官的时候，她也没有提及邮件的事情，只是汇报了自己被监听的事情，要求取消会面。
所以知道邮件的，除了她自己，就只有发邮件的人。
“当然是我，你爸后面被救，也是我安排的人。”
确定了身份的卧底，在清源知佳这里就算拿到了绿色通行证，虽然不是苦苦寻找的fbi卧底大佬，但终归是推到组织的自己人。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水无怜奈冷脸收起了攻击。
清源知佳的情报太精确了，连她的本名都查了出来，正如她所说的那样，如果真的想要抓卧底，何必等到现在。
她是什么人？
清源知佳一时间想了很多，譬如正义的使者、酒厂二五仔、普通市民、黑暗中的英雄、良心未泯弃暗投明者……明明有很多话要说，有很多种身份可以伪装……
清源知佳深呼吸一口气，眼眸灿若星子。
“我是警视厅的线人。”
还是拥有两份证明，由爆处班警察钦定的线人，啊，这个定语太奇怪了，她就不说了吧，清源知佳笑弯了眉眼。
明明是在黑暗的漩涡中，水无怜奈却觉得清源知佳此刻身上有破晓的晨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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