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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不禁打断包起帆的话，出声询问，毕竟这东西在百姓的眼中可是有毒的。
包起帆在李世民出声的那一刻，及时的闭上自己的嘴，静静地听他说。
这一动作被张林所捕捉，不禁点点头，这样的动作没有长期的积累一般人不知道，李世民在当上皇帝之后，下面的人自然也不会在他说话的时候去抢着说话，当然魏征除外，不过魏征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之辈。
不过这个人张凌还得仔细的琢磨琢磨，毕竟在别人比自己强的时候会这样也许是本能，要是能在跟自己一个层面，或者比自己低一等的人面前也能如此，张凌就不得不佩服这样的人有大才。
“禀陛下”
在李世民问话结束后，包起帆作揖恭敬的回应道：“刚开始的时候那些百姓确实对这个东西产生了质疑，要不是有刺史大人派的人出面，那脾气火爆的百姓都要上前掀我们的摊子。”
“最后在殿下的建议下，我们就在贩卖的同时将煤球点燃，然后供那些百姓参观，确认没有黑漆漆的烟雾，还有刺鼻的味道，一些胆子大的买了一点点回去，那些百姓自然有的认识，在经过一晚确认那些买了的人没事，那些百姓就大着胆子买了。”
“就这样经过百姓一传十，十传百的传递下，整个延州城都过来买咱们的煤球，因为廉价周围的一些州县都过来买，所以现在的销量也是供不应求，每天生产出来的都能卖出去。”
张凌笑着说道：“那些第一批买的不是胆子大，而是家里实在没有柴火，木炭，甚至连件厚衣服都没有的穷苦百姓买的吧！”
包起帆潺潺的笑道：“经过咱们的调查确实是这样的。”
也不能说去调查吧！
直接派人走过去一瞧就知道了，整个屋子都是用几块木板搭建，连粘土都没有，更别说纸糊的窗户了，现在还特别的冷，一吹风整个屋子都漏风，所以不买煤球也会活活冻死，买了吧即便有毒，在现场他们也是见过的甚至闻过的没有难闻的气味，所以即便死了，也是没有痛苦的死去，至少不是冷死的。
李世民就有些不了解了，然后问道：“按道理来说那些百姓一晚上用不了几个煤球吧！
假设他们白天也用，那也用不了几个吧！
所以这边又在生产，怎么会供不应求的。”
李泰眨巴眨巴着眼睛盯着李世民，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。
本来低着头的包起帆都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李世民，在觉得不妥之后又快速的低下脑袋。
两小只不明所以的看着周围的人，怎么一下就没有声音了，还有就是为什么这些人都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的阿耶看呢？“锅锅，他们介系怎么肥系呀？为什么都盯着阿耶看呀？”
小公主眨巴着单纯又看哎的眼睛看着张凌，好像要从张凌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。
张凌揉了揉小公主的脑袋，小声的说道：“兕子，你知道这个世界有着这么一句名言吗？”
小公主更疑惑了，歪着脑袋，甚至在不经意间伸出粉嫩的小手在自己的嘴边，好像在想些什么。
“锅锅，窝布吉岛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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