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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庭的几位序列半神，此刻面面相觑，下意识轻呼。
是的。
在他们的感知里。
慕清寒此时的状态，根本不是吐了几口血那么简单！
她的气息，瞬息衰弱到了极致，说是奄奄一息都不为过！
“呵——”
狮子头半神巨兽。
在同样的惊愕过后，随即反应过来。
他重重的轻哼一声。
轰隆隆的话音，在虚空中如同惊雷响起：
“有什么值得奇怪？”
“四境神级本来就不是九境神级的一合之敌！”
“之前那种五五开的局面，反倒才说不通！”
“如今这般，方才算得上合理！”
此言一出。
不少半神对视一眼，方才恍然惊觉。
之前两位女帝打得有来有回，平分秋色，倒真让他们下意识都忘记这一茬了。
“唉——”
“可惜了！”
想通之后。
一众半神，此时竟不约而同的，发出一声声叹息。
尽管，从立场上而言。
陆羽都是他们的眼中钉，肉中刺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但……
陆羽的妖孽程度，已经达到让身为敌人的他们，也为之动容的程度。
尤其是。
面对这亿万生灵，紫星本源的死局。
陆羽已经一次次，突破极限，创造奇迹。
但最终……
似乎，依旧只是徒劳一场！
如此因果，回首看来，足以令敌人都为之唏嘘长叹。
“夭折的妖孽。”
“也终将会被历史的尘埃掩埋，有什么值得惋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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