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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耸了耸肩，脸上略显无奈，“老实说，我是猜的。”
“猜的？”
他更加一脸奇怪地看起了我，“这也能猜？而且什么都不猜，偏偏猜纸钱，黄符？你这也太奇怪了吧！
瞎说的吧！”
“也不能算是猜的吧！”
我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，朝着她招了招手。
随后我走到了房间的正中央，指了指地面上的那四个小小的坑点。
“这应该是一个桌子留下的吧！”
说完之后，我指了指地面上的打湿的灰。
然后又指了指头顶上的屋顶。
“之前我想错了，这么多的灰，我以为就是一把火烧的。
可后来你的话提醒了我。”
“我的话？”
小神婆一脸奇怪。
“是的，你说过。
你说过毒是慢慢积累的。”
我笑了笑，这才接着道，“这里也一样，这里的灰是一次又一次堆积起来的。
房顶上没有熏黑的迹像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就和毒一样，身体虽然会排掉，但每一次总是会留下一些，久而久之便怎么样也褪不掉了。”
我说话的时候，小神婆低头看向了地面。
我看到她的脸色变得稍微有些不好看了，“积累这么多灰，这里得烧了多少次东西啊。”
“是啊！”
我点下了头，“不就正是和你之前所说的一样吗？每一个月或者更短的时间，这里就会有人做一场法事。”
我隔着墙指了指对面的，挂着四幅画的墙，接着道，“那间房里有供桌，有法坛，但想必法应该不是在那间房里做的吧。
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要再作一次法，那间房里不可能不留下痕迹的。”
小神婆点了点头，“这个的确，只要那个法术作法完毕之后，再把作法需要的器具带到那房间里供起来便可以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猜，作法的是在这里？”
她已经蹲了下去，又捏起了一把湿掉的灰迹，笑着向我说道。
我点下了头，“应该是这样！”
她也没有再说话了，抓了一把灰之后，放到鼻子前闻了闻，又放到手上仔细地搓了起来。
“嗯？”
过了好一会儿之后，小神婆突然间轻吟了一声，神色略微变了变，起身把手伸向了我，“还真是，这地面上有纸符！”
我看向了小神婆的手，她的手上只剩下了灰搓掉之后剩下来的痕迹。
只是在这些痕迹之中，有着稍大的一块一块的，看起来还有些硬。
“你闻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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