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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怕燕璃那么正直，拒绝你吗？”
系统问道。
梵婴笑吟吟：“她不会的。”
“她积怨太久，再正直的人，也要靠自己还手。”
梵婴悠悠道，“其实按照原本的剧情，她早就会被梵识意所救，从此顺风顺水的。”
“她拒绝也没关系，”
梵婴眼中浮起笑意，“我不过也只是想看看，这个剧本里的主要人物能否觉醒罢了。”
系统隐约觉得梵婴又要搞事情：“你让主要人物觉醒做什么？是觉得太孤独了吗？”
梵婴笑而不语：“你记不记得，梵识意死那一次，也不止是我动手。”
“要想真正改变，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，还可能被主系统抹杀。”
“你不怕我告诉主系统？”
系统漂浮在梵婴身边。
“不怕啊。”
梵婴道。
系统有些感动：“你这么信任我。”
“这倒也不是。”
梵婴微微一笑，笑得有些瘆人，“只是我一旦到了被抹杀的地步，你也会被抹杀掉的。
主系统不可能留下你这个隐患，不是吗？”
系统放任她这么久了，早和她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。
系统倒也不失望。
宿主本来就是这样的人，而且它早已经潜移默化地选择了真正跟随宿主。
“走吧，”
梵婴道，“不过之后也避免不了和薛行吟撞上了。”
谢沉璧不在身边，她没有能够压制住薛行吟的棋子。
周眠和岑覆雪还没到好用的地步。
梵婴正在想，忽然，隐约觉得月色更明亮了些。
她抬眸，在一轮银月斜钩中，看见了一抹银白色的影子。
如一捧银雪降临人世，一尘不染的人，垂首望向梵婴。
“阿婴，你去了哪里？”
岑覆雪声音温柔，却不怒自威。
梵婴不知道他看见了多少。
岑覆雪踏着月色飘至她眼前，若非有一道缚目丝带遮挡，梵婴险些以为他能看见自己。
岑覆雪“看”
着她，像是看见了泥泞中挣扎的灵魂，几分悲悯，几分仁慈：“你为何要算计薛蕴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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