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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凡不是梵婴亲眼看见的死人，那就都是没死的。
梵婴检查梵识意的鼻息。
梵识意也没了鼻息。
系统本以为一切就此结束，没想到梵婴下一秒，便将碎片插进了梵识意的胸口。
系统吓一跳：“不是死了吗？”
插进去，梵识意也没有反应啊。
梵婴“噗”
一声拔出梵识意胸口的碎片，眼睫和下颌都滴落着梵识意的血，平静道：“对啊，死了也得再捅一刀，万一没死透呢。”
梵婴捅完，却还蹲在原地，没有离开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系统还没有说话，薛行吟的声音却再度出现了。
梵婴懒懒回答道：“我在想，下一步，我该怎么把这两具尸体的价值利用到最大。”
薛行吟轻笑一声，随后道：“我倒觉得不太像。”
梵婴漫不经心道：“哦？”
薛行吟声音依旧温柔，梵婴却听出些蜜糖裹毒药的味道：“你的人到了。”
梵婴知道自己那天托人飞鸽传书的事情，薛行吟一定知道。
这人并不是什么温润君子，她敢打包票，信的内容，薛行吟绝对看了，还看得很仔细。
薛行吟正要回答，忽然皱了皱眉。
梵婴听见他一瞬间掐断消息之前最后的声音。
他说：“岑覆雪......”
岑覆雪到薛行吟那里去了吗？
梵婴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。
但其实并非岑覆雪到薛行吟那里去了。
只有薛行吟知道，自己和关着谢沉璧的机关阵一瞬间失去了感应。
他放在那里作为代言的小木偶，被谢沉璧前些日子用来泄愤劈坏了，但是他还留在那里好几个木偶傀儡。
但是刚刚，那些傀儡像是灯被风掐灭，他再也寻觅不到存在，与此同时，他感受到了岑覆雪的气息。
岑覆雪一点都没有隐匿的意思，甚至像是故意被他察觉。
薛行吟知道这代表什么。
岑覆雪在对他说，人，我带走了。
他把谢沉璧带走了。
而梵婴这边一片宁静，依旧无人打扰。
系统看着梵婴伸手拽住了梵识意的头发，在梵识意脖颈上比划。
系统不寒而栗：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“割下头颅的话，无论如何都不能复活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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