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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
“姐姐，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走，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……”
白莞沉默了，她看着西琳，轻声说道：“是复仇吗？”
“姐姐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在天命待过一段时间，他们正在讨伐的第二律者就是你吧。”
“嗯……姐姐不喜欢成为律者的我吗？”
西琳有些忐忑的看向白莞，她咬了咬牙，又说道：“如果姐姐不喜欢，那我就不要这份力量好了。”
“并没有，西琳。”
白莞摇了摇头，“我很高兴你能有保护自己的力量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……”
白莞的眼里闪过一丝坚定，“如果你想要复仇，那我就陪你一起。”
“啊？”
西琳本来已经准备接受白莞对她律者身份的厌恶了，却没想到是这个答案。
也对，白姐姐曾经也是律者，怎么可能会讨厌律者呢。
“没事的，姐姐，我现在可是很强的！”
西琳兴奋地向白莞展示自己的力量，现在的她可是无所不能的。
“嗯……”
白莞犹豫了一会，脑海里突然传来了声音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别想了，我没办法给你太多力量。”
“就你现在的力量，拿什么帮她？”
“好吧……”
白莞有些气馁，西琳见状，笑着说道：“没关系啦~现在就让我来保护姐姐吧！”
“好啊。”
意识空间里，白看着亲密的两人，不由得撇了撇嘴，吐槽道：“真肉麻。”
她并不是不想给白莞力量，只是因为封印的原因，所以她没办法给，现在能给白莞赶路的力量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…………
在巴比伦塔不远处的一个废墟下面，奥托将符华扶在断壁旁，在观察了一番周围后，确定没有危险，随即松了口气。
“羽渡尘的羽毛不见了大半，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，都已经到了极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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