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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天楠试图辩解，却现此刻说些什么都是无力的。
丑陋就是丑陋，腐臭就是腐臭。
不是掩盖了薄纱或者喷了香水就能骗到所有人。
遮羞布的唯一作用，就是安慰自己。
现在，那些人撕掉了遮羞布，图穷匕见。
林老头沉默了一下，拳头紧紧攥了起来。
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凸现，像是一根根扭曲的蚯蚓。
遍布了整个手背。
带着皱纹的脸阴沉下去，让一条条沟壑般的皱纹显得更加的深。
眼睛闭上，整个人如同一棵枯死的老树。
微微起伏的胸口代表着他还有着生机。
“这算是什么？卸磨杀驴么？”
干涩的声音响起，仿佛两片铁块儿在摩擦。
很难想象这是从一个人的嗓子里出的。
林天楠也闭上眼睛，苦涩道：“密会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了表决。
通过率高达百分之八十。
也就是说，除了那位和另外几个老人之外，其他人都同意了。”
轰！
林老头一拳砸在了直升飞机的防弹玻璃上，骨节和玻璃碰撞，出轰的一声巨响。
可以看到，林老头的手在颤抖，那是剧痛引起的。
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，好像因为疼痛而颤抖的那只手是别人的一样。
两排牙齿死死的咬在一起，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。
“那他们还叫我们回去干什么？”
林天楠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随后犹豫了一下，问道：“我们要不要……告诉杨言一声？我觉得，这样对他，不公平！”
林老头冷笑，看向了直升飞机的驾驶员。
”
已经晚了！”
……
杨言此时正在街上行走，大口吃着爆肚。
一边吃一边四处看。
大概是这副装扮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吧，回头率百分之百。
不过杨言毫不在意，有一位伟人说过，天才和疯子只有一步之遥。
现在自己所做的在其他人眼里是疯子，但是在自己眼里……
好吧，只是一个吃货的正常行为罢了！
一口喝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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