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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饿死鬼摇了摇头。
郑开从菜市场离开，回到幼儿园，然后又从幼儿园回到这里，全部过程中都有饿死鬼的参与。
饿死鬼唯一没有参与的过程就是郑开和罗宇进入4号屠宰间。
一瞬间，
画家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现实世界！
郑开是活人。
如果不是诡物世界中出现了问题，那应该就是现实世界中，郑开的身体出现了异变。
另一边。
于庆年将布满裂纹的善之刀扔到了一边。
善之刀上的白光已经非常黯淡了，而且锋利的刀刃上出现了血迹和铁锈，从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变成了一把钝刀。
郑开朝着于庆年走去。
既没有刻意加速，也没有躲避的意思。
看着面无表情，眼神漠然的郑开，于庆年内心的不安又被放大了几分，他在郑开的身上看到了一个老熟人的影子，思索了很久，于庆年想起来了。
此刻的郑开和当初的歌者很像。
不说话的歌者，连菜市场的牧羊人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。
平常状态下，
歌者很好说话，是一个脾气很好的诡物。
即便是歌者的实力非常强，但歌者很少去屠杀其他诡物，吞食其他诡物，于庆年从上一任牧羊人的嘴里听说过，歌者一直在找一个人，但始终没有找到。
正因如此，
歌者才会加入菜市场，成为菜市场的一名商人。
因为上一任牧羊人答应过歌者，会帮他找到这个人。
可惜，
上一任牧羊人违背了约定。
从那以后，
歌者离开了菜市场，去了瑰楼。
歌者的强大，于庆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。
画家说的没错。
歌者的恐怖在于你看了他一眼，就不敢再看他第二眼。
尤其是沉默不说话的歌者，是大恐怖。
如今，
于庆年在郑开的身上又有了这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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